上。 连续一个多月生不如死的精神折磨,在萧惜无法接受毁容,绝望自杀后,萧昌终究没抗过去,送回医院第二天就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席思远抱着骨灰坛坐了起来:“人带回来了吗?” “已经在地下室。” 席思远下床,洗漱完,换上干净的黑衬衫黑西裤,简单打理了下发型。 “我要离开一下。” 他小心翼翼把骨灰坛放在桌上,附身轻轻吻了吻,“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陪你的。” 宁安跟着他一路来到地下室的另一间房。 保镖拉开门,席思远摆摆手,走了进去。 保镖们带上门,自觉离开。 水泥地板潮湿,满是污渍,席思远开了灯,才看清楚,地上的水还混杂了血。 有的血迹已经干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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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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