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就散去。 晚上两人回到裴征的住处,崭新的家具装饰,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很像…新房。 两人沐浴后躺在床上,翟深看着床头贴上的红囍字,突然问道:“所以,这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算。”裴征说完就搂住他的腰,“那我们洞房吧!”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特定的时间,还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对他们而言还很是陌生,今晚的翟深比以往更加热情。 热情到精疲力竭的时候,他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裴征拉住他的手,在他被汗水滚过的后颈处咬了咬,“又想看什么攻略了吗?” 翟深喘息两声,“看,论坛里,别人说的,怎么应对,男朋友毫不节制,的情况。” 裴征放缓动作,让翟深看。 于是,翟深看到一个“好”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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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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