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树他们盖的这个房子,因为几年没人住,也没维护,所以房子外面看着就已经很荒凉了。这里已经不适合居住了。 唐年年还有些失落,特别是沈家树开门之后,里面萧条的样子,更是让人难受。 小有光越发的同情他们了,原来这就是妈妈念念不忘的家啊。 他决定以后还是要努力赚钱好了,妈妈太可怜了。以后要给妈妈买个漂亮的家。 他这会儿完全忘了,他们早已拥有了漂亮的家了。 沈家树倒是想得开,默默的抱着唐年年和孩子,“傻瓜,我们一家人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啊。以后我们会去更多的城市,但是不管去哪里,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就像来了这个世界,他本来也没家了,但是遇着年年了,也就扎根了。 唐年年这才恍然,是啊,哪里有家树,哪里就有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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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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