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暴雨又急又快, 他等不到车来,奔跑在大雨中,穿过湿地公园去人民医院。 父亲出轨, 母亲入院,两个沉甸甸的消息同时压下来。 他在撞到人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抹开眼睛上的雨水,发现是一个穿着小熊玩偶服的人,他扶起它,隔着毛绒布料,感受到掌心纤细的腕骨。 是一个女孩子,很纤瘦。 他说了抱歉,留下信息, 匆匆离开了。 等韩榧的状况稳定下来,他坐在病房内看见窗外的暴雨, 又想起那个女孩儿, 有些后悔。 他应该带她来医院看看,撞在一起的冲击力不小。 之后两天, 他一直在公园找她,问了门口的保安,说那是来兼职的大学生, 雨天不上班。 他没有再去。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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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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