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翻身压下,唇覆了上来。 他急促又热烈,慌得眼眶发烫发红,拼劲力气吻她。 全身瘫软,许棠听到他的喘息声,剧烈如雷的心跳声。 情难自己,他在她耳边的呢喃,哑的不成样子,微微颤抖—— 「木头,好想你啊。」 「木头,我爱你。」 「木头,木头,睡一觉就好了,哥哥让你舒服了,好不好,我们不分手,醒来跟从前一样,你别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木头,我错了,别不要哥哥,好不好啊?」 「好。」 许棠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醒。 是不是还以为在梦中。 他们彼此拥有,急切又慌张。 喘息声中,男人的眼睛泛着暗哑的光,他情绪翻涌,突然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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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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