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按下了通话键。 “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云之略带睡意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翻动被褥的窸窣声。 “哪位?” “是我。” 裴今歌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干涩。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是布料摩擦的急促声响。 云之的声音瞬间清醒:“裴今歌?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打电话!” 裴今歌望着窗外,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窗框的接缝处:“你知道谢景琛回来了吗。” 云之沉默了一会,问她:“你知道他从爱尔兰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他差点又把我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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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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