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两旁种满了蓝花楹,正是花开的时候,极其漂亮的盛景,尽头的广场不知道在搞什么活动,人越聚越多。 姜晚来了兴趣,问,“我以前经常来这?” “嗯。” 季庭礼亲自推着轮椅,声音在姜晚头顶响起,带着低沉沉的磁性,格外好听,“这是我们约会的地方。 你说这里很美,你很喜欢。” “是吗?” 姜晚又想起昨晚上做过的梦,梦里那个自己恋爱脑的样子,又给她整沉默了。 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姜晚一时走神,脚上晃晃悠悠的鞋子掉了,她想也没想,直接就是一句,“给我穿鞋。” 高高在上的,命令式的口吻。 姜晚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一同愣住的还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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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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