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托着软乎乎的狐身,平安稳当的落了地。 乔盈赶紧跑过来,被少年抱在手里的小狐狸虽然受了惊吓,但完好无损。 小狐狸又化成了婴儿的模样,她已经忘记了不久之前父亲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感觉,只记得是眼前的父亲接住了自己,是父亲保护了她。 她咧开嘴笑,露出了两颗小乳牙,伸出小肉手,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嚷嚷什么。 沈青鱼戳了戳她的脸,说:“好丑。” 小婴儿似乎知道被父亲说了难听的话,耳朵尾巴全冒了出来,嘴巴一扁,蓝色眼眸里雾气聚集,很快就要掉出眼泪。 乔盈赶紧把孩子抱进怀里哄了哄,好不容易把孩子的泪给憋了回去,她抬头警告,“沈青鱼,不可以说女孩子丑。” 沈青鱼面露无辜。 小白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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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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