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够啊!我弟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指定得挑理,到时候又得在村里到处说咱们家闲话。” 老顾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没好气地回怼道:“说就说去呗,咱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再说了,咱们赚钱也不容易,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些年,咱们为你弟弟家贴进去多少钱、多少精力了?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王秀英被老顾说得有些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争辩道:“那毕竟是我妈,我总不能看着她老人家在村里被人看笑话吧;再说了,咱们现在在城里站稳脚跟了,稍微帮衬一下娘家也是应该的。” 老顾气得直跺脚,指着王秀英的鼻子说道:“应该?什么叫应该?咱们自己的日子才刚有点起色,你就胳膊肘往外拐,顾言第一次来咱家,咱们不得好好招待人家?这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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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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