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眸,细细的感受着他灵活的舌头在舔舐着穴口,时而还会往内刺去,故意剐蹭过内里深处的肉壁,给她制造出快感。 薛屿将周斯衍流出的那些淫水全部都卷进了自己的嘴巴内,又用舌头将小穴深处的水挖出来了一些,再次舔过整个私处之后,这才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裤子脱下。 胯间的肉棒早已经充胀难耐,阴茎表层那些青筋都充血的澎湃。 “周斯衍,我们再生个女儿吧。” 薛屿说着话,已经扶着已经,将龟头抵上她的小穴口位置。 “这种事要随缘吧。” “那今天就不避孕了,听说把你的屁股抬起来一些,更能增加受孕的几率。” 薛屿说着话,将抵在穴口位置的龟头往内挤去,挤进狭窄湿润的甬道时,他舒爽的屁股都紧了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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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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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