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小小的脸,只露出半截琼鼻、花瓣般柔润的红唇——半插着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隐约露出洁白的皓齿。 那根手指入侵到齿间,微微在她口中转动搅拌,发出一阵黏黏糊糊的水声。而底下那根粗长阳具也入到了花蕊深处,开始缓抽浅插。 她吐息不畅,头脑也是晕乎乎的,虽然觉出兄长的反常,但也无法细究,思绪被体内那根勃发热烫的异物占据,全然不见、亦不知他脸上阴鸷颜色,微冷的眼眸,如现世修罗一般,跟平日的谪仙样子大相径庭。 他当然也知道这幅形容必会吓着她,索性不让她瞧见,拉开她双腿重重顶进嫩蕊花心,一气抽送数下,她柔嫩软绵的穴肉缩得更紧,似她上头那只小嘴,软软糯糯裹着他吮吸。 一想到这处早被旁人捷足先登,一股猛烈的情焰掺杂着暴虐的占有欲,缓缓沿交接之处烧将上来,...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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