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阳枝绵:“……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因为世界上不能存在两个‘我’。我创造了游戏,就注定无法在这个游戏里游玩,但我实在太想加入进去了。”影像说,“所以我往这个游戏的主角身上,注入了一段自己的记忆——我想看有一段我记忆的她能活成什么样子。” “你可以说我太过自私,可以尽情辱骂我,反正我已经死了。”影像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你骂我,我也听不见!” 阳枝绵:“……” 她想到了中也,最后慢慢说:“不是这样的。” 影像:“什么?” “你只是太害怕我死了,”阳枝绵说,“你怕我会像中也一样,一无所知又茫然地在横滨游荡……你怕我活不下去,所以将波稻交给了我,但你还怕我空有力量,却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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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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