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折的腿上,在她想要握手的那瞬突然撤开,给霁月来个措手不及。 毫无征兆的,就因为刹不住车而握住了某个不该握在手里的东西。 偏脑子还没能及时转过来,又因为手感过于新奇,她捏了。 不止一下。 周砚礼的眼睛很快从深褐转为浓黑,面上飘出极不自然的绯色,薄唇微张,仔细听还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喘。 霁月想松开手,又想解释,手不受控制还想再捏。 三件事在脑子里打架,最后形成,手自顾自地捏,嘴在后面瓢:“你没事吧,我还挺好捏……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他穿的什么裤子,弹性怎么能好成这样,好到居然能顶着外裤戳出巨长的一根圆柱。 外表柔韧,内里坚硬,隔着轻薄外裤能摸到表面麻麻赖赖的脉络,通体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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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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