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实乃社稷之福。” 钱柠的手指在光滑的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微微颔: “殿下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及。只是……兹事体大,牵一而动全身。” 他抬眼看向王瑞,眼中带着一丝商榷的意味。 “况且,宗室之中,贤者未必只有宁王殿下一人。” 王瑞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大人顾虑的是。不过,所谓名正言顺,众望所归。” “宁王殿下乃太祖苗裔,血统纯正,更兼贤德之名播于宇内。江西一地,在殿下治理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此非虚言。至于其他……” 他轻轻一笑,带着点意味深长。 “只要指挥使肯为殿下略尽绵薄之力,居中斡旋,使殿下贤名上达天听。” “事成之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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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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