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家也离得很近,想见的话随时都能见到。 ——嗯……只不过见面的时间减少了而已。 ——但是……什么叫「确实」呀?? 照井瞳想起橘千绫临别前说的那句话,忿忿不平地把刚开门就扑到自己脚面上的猫抱起来,努起嘴挠它下巴。 “啊……”仿佛灵光一闪,她又想起孤爪研磨的那个问题,终于反应过来。 ——“你愿意等我几年吗?” ——等我达到法定年龄。 照井瞳羞得抱头蹲下身去,布丁看准时机跳出她的怀抱,在沙发上优雅地舔着爪子,旁观主人的傻样。 内心翻腾了好一会,照井瞳才平静下来,对上自家小猫冷淡的目光嘿嘿傻笑了两声,撑着膝盖站起来一蹦一跳地往楼上房间去了。 【to:研磨前辈我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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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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