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是见过命运的奴隶的,在我还是毁灭令使,被人追围堵截之时。 他来杀我,试图用终末的剧本将我钉死在死亡之上。明明终末听起来是与开拓相对的,结果终末跟毁灭杠上了。 艾利欧想要杀死毁灭,而末王,也意欲让纳努克陨落,我这个异军突起,散布毁灭的瘟疫的令使就成了他剧本上挡在纳努克身前最大的阻碍。 所以,他来杀我。 一次又一次。 锲而不舍。 奈何当时的情况,我就算是能死,也被纳努克加点到数数又值值,身不由己走了力大砖飞的路子。不像以前,以前我还是个纯粹的机制怪,安排一下我都懒得躲,就等着后面的魔音贯耳,让人往毁灭走。 跟这位面面相觑的机会很多,他的化身被我撸了很多次,也被我毁灭了许多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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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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