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霉斑的嫁衣下摆垂在石阶上,数百双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光源。 女粽子们脖颈以诡异角度扭曲着,腐烂的嘴角还挂着风干的血痂。 身后村民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手中的火折子不小心跌落,滚到一具盘坐的女尸脚边。 火光扫过的刹那,众人惊恐地发现那具女尸怀中竟抱着颗青紫的孩童头颅。 而更远的阴影里,无数双莹绿的瞳孔正在缓缓睁开,像撒落满地的磷火,随着呼吸明灭闪烁。 他们明明只能看见周围一米的地方,却在黑暗中看到了数不胜数的亮色眼睛,透着绿色的光。 “我的天呐!” 这下完蛋了! 一股尿骚味传来,有人被吓尿了! “我们没带这么多黑驴蹄子啊!” “这tm整个城的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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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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