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春季赛总冠军奖杯银龙杯外,薄朝辞还拿到了最佳新锐、常规赛MVP、最佳打野等多项奖项, 这些奖项都会颁发一个专属的金色小奖杯, 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廖婉锋羡慕地道:“简直是进货来了啊。” “等我们回基地后, 把它们摆进奖杯陈列柜里,能把柜子填满很多!”姜翊彩笑嘻嘻道。 “以后我们还会一起拿到更多。”薄朝辞稍稍仰头, 不禁露出笑容。 坐在她身侧的宋绛凌唇角一勾,“嗯。” 薄朝辞现在听到她的声音耳尖就有些发热, 忍不住扭头看她, 却发现女人眼神很亮, 像是蕴藏着星辰。 她有些看呆。 宋绛凌凑了过来,眉眼温柔,道:“小辞,我还想与你一起淋第二场璀璨耀眼的金色雨, 第三场、第四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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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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