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横着一条手臂。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偏头。 萧景明睡在我旁边,侧着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时那张总是挂着欠揍笑容的脸,睡着之后倒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点……乖。 殷红的飘带散落在枕边,玄色的衣袍搭在椅背上,看得出来昨晚衣服被随意的对待。 我盯着他看了几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软软的。 他又往我这边蹭了蹭,像只找舒服位置的猫。 我收回手,轻轻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坐起来。 他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下床,披上外衣,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晨光透进来,落在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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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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