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腰底下垫着支撑的事物,否则他的身体肯定要断成两截。 他坐起来,将腰下的东西抽出来,发现是一片薄薄的枕头。 他满眼呆滞,缓了好久,才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疼的。 如果头发丝有知觉,那头发丝也会是疼的。 时冬暖恍惚地想: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过程很畅快,代价很沉重。 咔。 门开,韩嘉榆端着早餐盘走进屋来。 浓稠的奶味裹着面包的松软香气,被放置在床头柜面,对上床中少年不算友善的表情,心虚的男人抬指擦了擦鼻尖,还是主动坐近,把人捞了起来。 大手托在时冬暖腰后按摩,给他放松肌肉。 时冬暖撇着嘴任人揉了会儿,才开口: “好疼……” 连嗓子都是哑...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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