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织在一起,阳光也还快活着。 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最后这几个高考毕业月我像是在磕了药了的在过。清醒的时候想冲自己脸上来一刀,迷糊的时候想把自己的脑袋藏进肉里,想八九岁时躲在课桌下面听空荡荡的教室的风。 我的意识老是在模糊模糊又坚定的交替,倒没像书上写的那样新事物总能战胜旧事物那般决绝,可能新事物还很弱小,不得不说我也不知道谁才是新事物,谁才能活到最后,这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于此,得在这个不安静的世界找点安静的事物,相对安静。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小长处。 2019年 一个雨天,雨不大,下的淅淅沥沥的。街道上只见伞和着雨和着人的裙摆裤脚,在朦胧中和着昏暗。一个身着蓝色连衣裙,揽着个小手提包的女人终于走到她的目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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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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