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己的衡量——毕竟谁都不想得罪圈内影响力第一的天神,更没人想开罪苏荷背后的邢天娱乐。 下一个被允许提问的记者小心地斟酌着用词开口:“骁神,您出道十年,歌曲获奖纪录、粉丝数量和影响力都是现象级的圈内第一,今年更是取得了国际乐坛音乐人的最高荣誉奖项——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圈,十年陪伴戛然而止,是否考虑到许多粉丝会无法接受的问题呢?” 记者话声一落,只听场中某个角落里,有个始终在压抑自己情绪的记者突然发出了一声哽咽的气音。 周围的人纷纷望过去,那记者有些慌乱地低头,却藏不住显然是哭过的眼睛。 主席台上,苏荷眼神里露出不忍。 她身旁那人却平静。 “如果是X光,那应该会记得,十年前的第一场演唱会结束前我就说过——‘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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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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