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要参加的,名额只剩最后一个了?” 刘野发完消息,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他的一左一右,是两位各自娇媚迷人的顶级美人,一个皮肤白皙,波涛汹涌,伸长脖子好奇群里的发展。 一个沉着冷冰冰的脸蛋,结束烦躁的性感翘腿坐姿从沙发上站起,用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鞋尖,踢了踢男人裸露在外的小腿。 “什么叫名额只剩一个了?我要的是公寓楼住户全部都参加!”司眠收回高跟鞋尖,质问的语气带了些不解。 原来,虞紫晴在电话里答应司眠请求后,提升参与这次露营游玩的住户人数的担子,也自然而然的偏移到了刘野的身上。 虽说那天什么全女聚会前,司眠没给刘野好脸色,但事后司眠也知晓自己错的离谱。 当然,反正也不会跟管理员道歉就是了。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