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 但他低估了姬琮的决心,她想法设法来到了妖界又找到了他,天天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听见何樊想要把她送走,姬琮神情郁郁,声音弱了下来,“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不过失落只是仅仅一瞬,眨眼间她又恢复了奕奕神采,自袖中掏出一卷帛书在何樊的眼前徐徐展开。 “你想送我走,恐怕兆阊妖君第一个不同意。” “我乃天界紫瑜帝姬的使者,特奉帝姬之令前来妖界交流学习,此卷帛书可证实我的身份。来妖界之时已经呈于妖君过目,妖君欣然予了我畅行无阻之权,因此何樊大将军要想送走本使,是根本不可能的。” 何樊未料紫瑜居然鼎力相助于她,帮她做好了万全准备,一时之间默然无语,拂袖离去前丢下一句话。 “既然如此,还请使者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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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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