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凉亭里,正在等人。 同桌小严说是要去文具店买一支红笔,去去就回,白鹊等了十多分钟,人还没回来,她百无聊赖,一直盯着小凉亭外面的那棵樱花树看。 樱花树在风中摇摆,风越来越大,粉白色的花瓣在天上打转,过了一会儿,又像雨一样掉了下来。 眼看着快要下课,时间不够了,白鹊不能再等了,她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传达室。 这节课是体育课,原本她和陈桥约好要一起打羽毛球,听说这学期学校新到了一批体育器材,质量可好了,趁着现在还是九成新,陈桥强烈要求她一定要去体验一下。 白鹊当然也很心动,但是她更想先去传达室一趟。 学校的传达室是个很小的办公室,老师学生们收到的信件、包裹都放在那里,东西很多,地方又小,每次下课时间去总是人挤人,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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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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