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伸开双臂,拦住了前行的马儿。 项锦棠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人,眉头微微皱起,一时间竟没能认出她是谁。 “哪里来的乞丐!竟敢阻拦将军的去路?”随行的小卒见状,立刻大声呵斥道。 阿曼听到这声呵斥,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与痛苦,放声大哭起来。 “小姨!你终于回来了……”她一边哭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这一声呼喊,让项锦棠猛地一震,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子,终于从那熟悉的眉眼间辨认出了阿曼。 "阿曼?"萧春与项锦棠的惊呼声同时响起,项锦棠毫不犹豫地迅速下马,快步走向阿曼。 阿曼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 突然,她像是猛然记起极其重要之事,神色惊恐地大喊:“小姨!你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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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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