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糟糕,刚刚练得太入神,没注意到湖边什么时候来了人。 应该……没什么吧,他现在除了走路不太像人,其他地方都很像,没人能发现他是鬼。 不对,他走路也没有不像人,只是个腿脚有问题的人而已,这样想着,宴聆青放下了心。 他转身,迎着那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个男人,坐着轮椅,宴聆青心头更松了些,听说坐轮椅的不是病得站不起来,就是腿脚有毛病的,如果是后者,他们就是同病相怜,还有共同语言。 于是他对那人露出了友好的笑容,打招呼道:“你好,你也是来散步的吗?” 男人在道路另一侧,他们只隔了几米的距离,宴聆青声音不小,应该是听到了的,但对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他。 宴聆青:“?”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