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等像我们一样过了二十五就知道了,男人一过二十五,就是四十。” 黎因忍不住翻了江世遥一个白眼:“你才四十。” 闵珂严肃地想了想,认真道:“我会努力保持状态。” 黎因莫名想起侗县医院附近的宾馆,以及那个破掉的套:“倒也不用这么努力。” 三人说说笑笑,就着火锅喝了点啤酒,夕阳沉下,夜色四起,江世遥喝得有些醉了,黎因本来还要送人回家,却被江世遥摆摆手,拒了:“跟你的小男友回去吧。” 说完,他又用拳头锤了锤闵珂胸膛:“好好对我兄弟,他是真喜欢你,别再让他伤心了。” 闵珂认真颔首:“我知道。” 北城的夜生活远比白石镇与侗县丰富,华灯初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映亮整个上空。 三人沿着街边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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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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