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找黎昕。”讲台上略有怒色的脸缓和了,说:“你找她干嘛?”白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呃,我是她弟弟,我来给她送钥匙”“哦,那黎-昕,出去吧” “姐姐,你不是要补偿我吗?”黎昕无奈:“我在上课,你应该下课来找我”白枫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了,整个人就像蔫了的花。黎昕看着他蓬松的头发,踮脚摸了摸,没想到的是白枫为她弯下了腰。他的脸又双红了。黎昕失笑:“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说完,他脸更红了。奶奶地说:“我没露馅吧?”“我的亲母就在讲台上,你可以和她打个招呼”白枫惊得张开了嘴,“怎么办啊?”黎昕耸耸肩。白枫像是下定了决心,冲着讲台喊了一声“伯母,我是昕昕的追求者”喊完,他站着原处,手足无措,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跺跺脚,连黎昕都惊慌失措,脸不知道红成什么样了,一双冰凉的手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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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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