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了一半,又划掉了。 不能急。 君凌刚上台,根基未稳,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 自己这个副书记,要是公开作对,没好处。 得慢慢来。 他又想了想,拨通了洪飞的私人电话,语气关切又诚恳: “洪书记,我是陈成。您安心休养,身体最重要。市委这边有什么动向,我及时跟您汇报。您放心,大家都盼着您早点回来呢。” 电话那头洪飞闷闷地 “嗯” 了一声,说了句 “谢谢老陈”。 陈成挂了电话,满意地点点头。 两边都不得罪。 明面上支持君凌的工作,暗地里给洪飞递消息,再悄悄给君凌找点小麻烦。 左右逢源,坐收渔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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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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