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规蹈矩的弟子,从来没有做过违反宗门规矩的事。 哦不对,有做过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偷练镇派绝学。 偷玉牌,这在天玄门中是大忌,一旦被发现,轻则面壁思过,重则逐出宗门。 但是对比起偷练镇派绝学,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加上小天想到小蕊那陌生的神色,心中那股不安就越来越强烈,他必须弄清楚真相,哪怕要冒风险。 他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等到天色暗下来,才悄悄走出院子。 夜色笼罩着天玄门,山间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沿着小路向执事堂走去,避开了巡逻的弟子,绕过了几处灯火通明的院落。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穿行在黑暗中。 执事堂的灯还亮着,那个中年执事依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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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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