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条从小学就有了。 第一张是个欠条——“乙方欠甲方一幅画,画什么都行”。 唐眠还记得写这张欠条是因为傅时昭当时吃醋了。 日记本很厚,唐眠看得认真且耐心,不知不觉几个小时便溜走了。 【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最后一页,就只写了这一句话。 唐眠心脏都快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 他曾设想过许多种傅时昭可能会给他的表白,却从来没想到过这种。 傅时昭的表白……还真是别出心裁。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 合上日记本,对上傅时昭投射来的炙热视线,唐眠鼓起勇气,主动吻了上去。 不再是亲吻嘴角。 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吻。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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