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林竞一点一点地逗弄着她的唇舌,整个口腔里都是温热的。齐玥脑子又有些混沌,脸上和身上的温度又不争气地开始升高,心跳速度也逐渐加快。 今天,林竞又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不止强势霸道的深吻会让人脸热心跳、浑身颤抖,和风细雨般的吻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有些时候,慢,反而更加折磨人…… 漫长的接吻过后,齐玥靠在林竞怀里,一时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她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勾勒着林竞结实的胸肌线条,轻声道:“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林竞捉住她四处捣乱的手指,哑声笑:“嗯,你问。” 齐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林竞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嗯……这是个好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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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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