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小孩很识趣地没了踪影,大抵是有些畏惧权威。 伊普洛斯继续经营精神病院, 而占卜的一派却重新开了张, 掀起了好一阵子的预言热潮。 准确率一般。 庄园落地窗外,雪纷纷扬扬。 这是莱布德镇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往后天气晴朗,从冬入春,温度逐渐回暖。 整个冬天,这座庄园阴冷,却不寂寥。新旧朋友交替着来拜访, 宴会三天两宿的开, 食人鱼吃的都是上等的蔬果。 你无法得知冰是在哪一天开始融化的,只有当水漫出来,莱布德广播通知入春的消息响起时,那些过往冬日的习惯才开始变得模糊。 春风刮得太暖了。 即使洛温抱着冰块,这暖意也极尽霸道, 不受影响地影响着她。 庄园仓库里曾堆着冬天用的柴...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