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警察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瘫软在地上的李天成。李长泽将红头留置决定书递到李天成眼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李天成,签字吧,你的政治把戏到此结束了。” 李天成颤抖着伸出右手,几度想要握住签字笔,却连笔杆都拿不稳。墨水在留置书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最终在落款处按下了他那枚曾经在全省政法系统一言九鼎的红色手印。 “李长泽……齐学斌……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会后悔的……”李天成嘴唇青紫,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带走!”李长泽一挥手,法警依法给李天成戴上了冰冷的手铐,押着他从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后门迅速带上了全封闭的专案留置车辆。 与此同时,省城南郊风景秀丽的紫金山脚下,警笛大作。 十二辆满载省纪委专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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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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