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站在自己家的门口,还是有些不真切的恍惚。 “怎么不进去?”裴析拉着她的箱子,跟在她身后。 “我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颜丹青侧开身,让他先进去,“我妈竟然能说服我外公唉?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说还有林老帮忙吗?”裴析道,“不过我觉得,说服你外公的,可能是你自己。” “我?怎么可能?”颜丹青一边说着,一边开窗通风。 家里半个多月没回来了,家具上都落了一层薄灰,此时风一吹,呛得人直打喷嚏。 “我这两个星期都没敢和外公提这些事情。”她挥手扇开灰尘,“阿嚏!好多灰尘!” “卫生工具在哪?”裴析突然问。 “啊?” 裴析:“屋内需要打扫下,你去坐沙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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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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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