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点头,朝身后三轮车努嘴。 杨成功歪着头,直勾勾盯秦明。 秦明僵住,左边看刘虎吊着胳膊,右边瞄杨成功扶着后腰。 **——你们算计我呢? 他一拍大腿,总算明白为啥硬留他吃兔肉。 白蹭我家兔子?门儿都没有! 切! 杨成功话音刚落,伸手朝海东青一招。 小玉快上车!咱送货去! 哎哟一声,海东青扑棱棱直冲云霄。 秦明和刘虎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这哪是送货?简直是开飞机送快递! 杨成功家那只大鸟,羽毛油亮,站姿挺拔,跟个特种兵似的。 他往三轮车座上一蹦,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活像刚发完年终奖的地主。 刘虎晃着膀子叼根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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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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