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爽滑的鱼肉就送进了他的嘴里,如此进行了三四次,迎视着季准甜腻到渗人的目光,陈慕不得不出声阻止道:“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年轻的男声:“总裁,吃饭时间到——” 看到季准喂陈慕吃饭,陈安铭硬生生把“了”字,他面色尴尬地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到陈安铭,陈慕跟人招了招手,“小陈啊,过来一起吃啊。” 季准:“……” 陈安铭:“谢谢总裁,我跟同事约好了出去吃,那个,我先走了。”说完,他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虽然跟季准见过数次面,而且每次季准看他的时候都面色不善,但他只当陈慕跟季准是很好的朋友,或者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今天撞见季准喂陈慕吃饭,陈安铭不得不相信,陈慕跟季准很有可能是恋人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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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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