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一个人。看看时间,犹豫片刻,他还是给苏县长打过去电话。要是电话没有接,那就第二天再说。 出乎曾国聪意料,电话接通了。苏县长在医院那边还没有睡,他的声音传过来,“曾队长,有什么事情?” 曾国聪对苏建波说道,“苏县长,刚才在市精神病院,彭鸿杰那边出了一点事情......”他把彭鸿杰的事情告诉了苏建波,虽然他现在不说,苏建波也会很快知道。 但他说还是不说,意义是不一样的。现在告诉苏建波,也就是站在苏建波这一边。要是苏建波从别人那里听到这个消息,那对他的态度,可能就要有所变化了。再说他来东江县,也是苏建波建议,他自然要投桃报李。 苏建波听到这里,沉默片刻,问了一句,“曾队长,你对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看法?” 曾国聪确实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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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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