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格特伸手替宁听解下围巾,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今天的餐厅怎么样,我挑的。”他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得意,有些幼稚的邀功。 李恩瞥了一眼莱格特,手放在宁听的头发上:“艾伯纳不是说给你撑伞吗?怎么头发上还沾了雪花。”他白皙有力的手指从墨发上拈下一片小小的雪花,室内还没开暖气,但那雪花已经化在了他的指尖上。 车停在外面的车库里,回来的路上飘起了雪,李恩他们都不介意,但是雪落在宁听头上容易沾湿头发,所以艾伯纳返回车里取了伞替宁听遮挡。 此时的艾伯纳在门外收伞,慢了一点才进来。他撇了撇嘴,去牵宁听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浓密的睫毛乖巧的扬起来,耳垂上的银链反着光,艾伯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宁听,想去亲她。 结果被李恩一把拉开,...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