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洞穿了前方张明凡的太阳穴。 飞刀从他右侧太阳穴穿入,左侧太阳穴炸开,一股温热腥甜的红白之物——那是脑浆与鲜血混合的秽物,如同喷泉般溅射到了张明新的脸畔。 张明新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惊骇与难以置信。 众人尚在惊愕之中,那道流光已完成了致命一击。张明凡那张方才还充满嚣张与戾气的脸,此刻毫无生气,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开始摇摇晃晃地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下。 “老二……”张明新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目光死死盯着自家兄弟软倒的身躯。惊愕过后,那目光深处迅速被浓得化不开的惊惧所取代。 一刀,仅仅一刀,便斩杀了道师境六重的张明凡!这等实力,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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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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