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把他衣服放了下来。 “尹婉,知道吗?如果当初你那一刀稍微偏一点,我这命就没了。” “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一句轻描淡写的语言,让两人之间的眼里都充满了水气。 “说什么呢?”男人爱怜地轻斥。 “你陪葬了,我儿子怎么办?” “谁说我们要死,我们不是都还活得好好的!”尹婉张开双臂抱住了床上的男人,抱的是那么紧,紧到狠不得融入她血肉里,她爱这个男人,爱到地老天荒,爱到海枯石烂。 嗅闻着她发上的玫瑰花香,似想起了什么,他问:“当初奔上计程车的那个女人是你的替身吧?” “嗯!”为了断掉他所有的念想,在结婚之前,她就将一切安排妥当了。 给他想得如出一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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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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