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玻璃外,不再是卑微的垂视,他直直地看着手术室内的两人。 “你竟然找了这种人做帮手。”他轻蔑地看着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眼里闪过一抹阴狠,随即不见。 “你以为我会放你出去吗?”欧以修对祁玖说。 “我没打算出去。”祁玖淡淡地说:“能够拖上你,死得不亏。” “你杀不了我,只是无用送死而已。”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轰炸哪里吗——你存储连接记忆的终端。” 不断有人进入玻璃外的房间,他们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被困在手术室的欧以修,袖手旁观。 “你竟然笼络了这么多人?” “如果不是越怜的死,我不会这么容易成功,我还要感谢你。”祁玖说。 如果他不是那么骄傲,如果祁玖不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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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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