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沉下了脸,“陈光,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那个能掌控一切的陈家族长啊?你可以不说,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但是你想不想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我儿子……”陈光木然地转动了一下眼睛。他儿子很小就死了,死的时候比现在的陈砚还小上好几岁。可若是或者,也该是娶妻生子了吧。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去想儿子,因为为了家族,死的不光是他儿子,还有很多人。甚至说,每一次陈家能出现看懂天书的人的时候,都会伴随着很多年轻一代死去。 “你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你知道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为了不属于自己的机缘,枉送生命,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你不能这么说……”陈光歇斯底里地喊着。 原本陈砚还觉得陈光面对他的时候态度很狂躁,应该不会有什么进展,但是系统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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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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