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刻,庄清河被绝境逼出了一个人所能有的最大的潜能。 他突然明白了高飞的意思。 高飞要他活下去,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庄杉还在向他靠近,拖着那根高尔夫球杆。 高飞还在看他。 他整个头都泡在血里,可他的眼睛还在努力跟庄清河说话。 变色龙啊…… 你快变颜色啊! 庄杉离庄清河越来越近。 窗外的树影晃动,云光闪闪烁烁,庄清河站着一动不动。 变色龙…… 庄杉停在了他面前。 树影、云光,在闪烁。那是一个天气很好很好的午后。 那也是庄清河人生中的一个割裂点,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没有见过那样的好天气。 阳光游走,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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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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