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王居然中了你们的计!”姬子骞猛地一拍案几,激起的浮尘漫天飞舞。也不知道是被气,还是被灰层呛到了,他忽的一阵咳嗽。 黎昕伸手去拍对方的后背,姬子骞狠狠拍开他的手道:“别假惺惺碰我!你不惜自污,也要取得本王的信任,他就真比本王好吗?明明我们更早相识,我们曾经……曾经……” 曾经关系那么好。 可是回忆起来,记忆中全是利用,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和对方交心过。 黎昕知道姬子骞误会了,他没有自污,朝中却人人赞扬他的果断和机智。他不想费口舌解释其中的复杂,也没法说得清他与姬昊空的关系。现在就算他夜夜待在皇上的寝殿中,朝中众人也只以为他与姬昊空在整宿下棋吧? 黎昕与对方斟酒道:“王爷见到我,就都提这些事,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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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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