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沈青指尖跳跃着,也不知是否有火苗的震慑,这一路来,竟奇异的风平浪静。当他们见到那颗遮天蔽日的榕树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除了几人脚下摩擦地面和落叶的声音,林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有偶尔刮擦过枝叶的风声,可到了榕树的地盘也消失了。电筒的光线早已经被浓郁如墨的夜色所吞噬,唯有几盏灵力风灯成为黑夜中的指引,依稀可见一米之外的剪影和同伴昏暗光线下模糊的脸。 “按照资料中的密林面积和我们行走的路线和速度,此时我们应该已经走出密林了。”特种兵队长低声陈述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和怪异之处,以待专业人士解决。 “没有遇到鬼打墙已经不错了。”邹辰接过老三递来的帐篷,一边布置一边说着,“我算过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就能穿过这鬼林子了,晚上你们就辛苦点,可千万别睡啊!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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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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