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类似的场景。 几个月前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看江边的烟花,因为人太多,两个人也是像这样牵起来,怕在人流中走丢。 靳斯年身板比凌珊壮实,负责走前面开道,再把被挤到表情都有些扭曲的凌珊用力拉过来,就这样一步步挪到一个可以落座的小角落,互相挨得紧紧的。 他们在来之前买了一小把粗制滥造的仙女棒,揣在外套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挤断好几根,因为潮湿的天气变得软趴趴的。 “算了,等会点不着我们就吹吹风看看别人放那种大的特制烟花。” 凌珊心态很好,拍拍靳斯年的肩膀安慰着。 靳斯年偶尔会抽离出来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反应总是慢了半拍,等到凌珊的手掌离开肩头才迟钝地凑上去,想回味那一点点不真实的触碰和温度。 梦里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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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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