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座的,他虽然还没有拍出一部自认为此生无憾的电影,但只要继续拍下去,总会有那一天,他某天跟盛兆良去看自己快下映的电影,发现影院里还坐满人的时候,才恍惚发现,原来他早已实现梦想。 他和盛兆良也一直在一起,吵过架,但没再提过分手,他们很合拍,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他们还正在筹备一部两人合作的电影,就像当年备考那样,凑在一起研究,为共识处激动,为分歧处争吵。 白皑今年春天出柜了,抢了开年的第一个头条,他还说他有了爱人,但不打算透露,其实是因为学校又返聘了任耀驹回去教课,他担心给任耀驹添麻烦。但白皑老往学校跑,还去蹭任耀驹的课,谁都明白了。 樊帆和高冰结束了十几年的恋爱长跑,终于结婚了,高冰最近又有了新的烦恼,就是继哄樊帆结婚之后该怎么哄她生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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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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