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和上官羽没有撑伞站在吴部长的身后。 陶沐则是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台阶下面看着他们。 整座陵园只有他们四个在。 聂寒平静的看着眼前父母的墓碑,沉声道:“磕头吧,如果你磕头,诚心的忏悔,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如果你不道歉,我可以让我妻子保你十年寿命,让你度过公审,度过特殊监狱的囚禁。” 上官羽没有说话,而是双眼猩红的看着旁边隔几个的自己父亲的墓碑。 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心虚的或者真的就是身体撑不住了,吴部长浑身颤抖的厉害。 他没有朝着那些墓碑跪着,而是席地而坐,就这样坐在雪地里面。 他看着墓碑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忏悔?呵呵,最初他们死的那一两年有过,但是之后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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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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